「我盗你们家财运,气运?」倒反天罡的话一说出口,说的屋子里众人眉头皱起。
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作案动机水清月,眼角泛酸好气又好笑,叉着腰转两圈。
盯着她质问:
「我爸搞虾塘时缺钱,是借过你家十万块,这我不否认。」
「可他付了息啊!」
「人家一分他付一分二,比借外人还给的多!」
「你收钱时候咧着个脸收,怎么不说我家盗你财运?」
「至于你说的考大学考北青,更是好笑。」
「我在寒窗苦读,写的卷子比我人还高,你儿子不是网吧就是游戏厅,成绩一塌糊涂。」
「考个好点大专都费劲,更不要说本科。」
「我有什么气运好盗!」
众人听着刁金枝言之凿凿,还以为这里面有隐情。
结果就这。
转头看向她,想看她羞不羞,她却一点都不羞。
哪怕屋子里都是侄女找来陌生人帮手,她也浑然不怕。
拿出死猪不怕开水烫架势,尖酸刻薄嘶吼:「别人付一分,你爸为什么要付一分二?」
「他是傻子吗?」
「还不是心里有鬼!」
「自从把钱借给你家,我家的虾子品质就一落千丈。」
「你们不要脸盗我家财运,我看在一家人份上,我不跟你们计较,可你家贪得无厌。」
「看我浩儿会读书,就请人在死老太婆坟地动手脚,故意选个有利于你家风水墓地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