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怎么都扣不动分毫。
耳朵里传进去道笑呵呵提醒:「这东西不仅汲魂还招鬼,你侄女就被招来的小鬼缠过。」
「如今风水轮流转,换你来尝尝那担惊受怕滋味。」
「不行,快把它拿掉!」刁金枝听到坐牢都不怎么怕,有信心摆平那老实兄嫂。
可当这魓鬼符印一上身,所有嘴硬顷刻间消散。
消失的无影无踪。
换成副天塌下来惊恐表情。
扣了会儿没结果,冲到水清月旁边抓起她手,一下一下往脸上扇,边扇边骂:
「对不起清月,是婶糊涂,婶鬼迷了心窍。」
「婶知道错了。」
「以后再也不这样,你饶婶一次好不好?」
「这东西真的不能带啊!」
水清月不是傻子。
看她表现就知道那魓鬼危害性有多大,她心里有多清楚。
人都没想让她活,她岂能让自己死,甩开手臂喝骂:
「你不能带,你不能你就让我带,你想让我死在外头时候,有想过我这侄女吗?」
「水清月!」刁金枝求饶无用,立马更换语气威胁: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说什么也是你长辈,你亲婶婶。」
「你爹妈膝下无儿,等过了世,还得靠我就家浩儿扶灵才能上山,你要是再这样不讲亲戚情面,我就不让浩儿扶灵。」
「让你成为全镇的笑话。」
水清月听到着警告,心头突然蹦出此前个从未想过恐怖想法,咬的腮帮子咯织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