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伊莎克莱听到别的恐吓都不怕。
听到卸甲两个字,慌的聚拢手臂捂着胸口遮掩,却忘了她肩胛骨下方肉里钉着雷刃长针。
双手稍稍靠近挤压。
扎进去针刃摩擦嫩肉,传出阵两眼发黑难以忍受剧痛。
痛得她控制不住叫出声。
面前站着华夏人却一点怜香惜玉表情没有。
站起身居高临下。
抬起脚尖掂起她下巴,皮笑肉不笑讽刺:
「我敢不敢,不该问你吗?你们骑士自诩为高贵,背地里做过什么事,你不会不清楚吧?」
「我.......我.......」伊莎克莱作为女人,敌对势力的女人落到他们骑士手中,下场会是什么。
她不可能不清楚。
喉咙涌动吞吞吐吐: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他们做过我又没做过......」
「笑话!」话一出口,一通凌厉打压入耳:
「你享受着他们带来荣誉,又撇清他们犯下罪恶,连承认受他们余荫的勇气都没有。」
「就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脸面自诩为高贵骑士,应该叫自欺欺人骑士,臭不要脸骑士。」
「我.....我......」
伊莎克莱落到眼前华夏人手中不到一个小时。
什么严刑逼供没用,仅靠言语打压就说的她喘不过气。
坚持了几十年信仰松动。
低头叹气:「你说的对,我连这么明显事实都不敢承认,确实不是什么高贵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