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教徒,什么主教和圣女,除非能带来更大的利益,否则它想全部吃掉!
所以自己说“只此一次”,它反而不愿意!
这是一场盛宴。
还在吃这场的时候,它就已经忍不住渴望下一场。
所以它并非是问罪。
它只是需要自己给它一个正式的、体面的、能说过去的理由!
而我已经给了它!
这个判断对吗?
叶欢略一沉吟,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字条。
——罗莎写的字条。
他将字条展开,呈现在女人头面前:
“安琪一直想杀我。”
“尽管我身上有您赋予的仪式之火,她也视而不见。”
“我们比安琪更细致和忠心的一点,便是在杀自己人之前,先问您的意见。”
“这字条是罗莎留下的几个据点地址。”
“有哪些人,是您不想杀的,我保证不会动手。”
“请您过目。”
女人头扫了一眼,叹口气道:“你弄错了一件事。”
“请您指示。”叶欢道。
“我跟你约定过,每三个小时,你带来灵魂,我就不动你。”女人头说。
“是。”叶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