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了就喝口雪水。
饿了就抓附近的动物,腌制成能长久保存的肉条,有些植物的根茎和种子,也是他用来果腹的食物。
一年又一年。
一直到他一百二十八岁那年,终于在一次站桩的时候,进入无相无我的藏山境界,停了呼吸和心跳。
这一瞬。
他已经进入了濒死之境。
在这寿命终结,即将离世的一刻,自己一生的所有景象,如走马灯一般浮现眼前。
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他还是在认真观察所有练桩功的画面,一丝一毫都不放过,仔细揣摩其中的奥妙。
忽然。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意,开口道: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雪山洞窟恢复了彻底的宁静。
一个武者的生命之火就此熄灭了。
叶欢猛然睁开眼。
夏洛宁就站在他对面。
夜色宁静,城市在黑夜中沉沉睡去,丝毫没有被他惊动。
“我练了多久?”
叶欢问。
“一秒。”夏洛宁说。
叶欢点点头,不说话。
一百二十八年,白云苍狗,弹指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