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度过怎样的人生……”
风吹来。
百叶窗摇晃不停。
宋浮山在门口站住,点了根烟,猛吸两口,这才说道:
“这个问题太哲学了,我陪一根烟,之后我们就要去开情况说明会——趁现在,你想好怎么说。”
叶欢没有回头。
“不要有压力,刚才调了视频监控,人脸识别出那是一名黑潮教徒。”宋浮山又道。
“他是来杀我的。”叶欢道。
“是,他身上有好几条人命,还参与过绑架、勒索、逼良为娼、贩毒等,一直在通缉名单上。”宋浮山说。
“这种该死的恶徒,一直都没抓到?”叶欢问。
“人力有穷时,败类无限多——集体生活的生命物种里,只有人类盛产败类。”宋浮山吐着烟圈。
叶欢思索了一下,说道:“至少罗莎活了下来。”
“你的线人?”宋浮山问。
“对。”
“你这话题跳的太快——你到底想说什么?”
“苦难本身没有意义,但苦难后的成长是有价值的,科长。”
“……刚才炸弹应该没炸到你脑子吧。”
“当然没有,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科长。”
“那就好,走,开会去。”
“是。”
两人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叶欢忽然朝综合事务办公室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