麋鹿」女巫道:「嗯,我之前的措辞不对。他不是爱撒谎,在他的主观认知里他也不是在撒谎。」
「他就是在美化自己的记忆,合理化自己过去的行为,以及莫名其妙增加了一些新的记忆。」
「这其实对於人来说很常见。」
「毕竟,对於久远的记忆来说,自己经历过的记忆,自己的感受一定是比较强烈的,於是他肯定容易记住这部分内容,而对於别人的感受和别人的作为,他本来就记忆比较浅,所以就很容易将自己所受的委屈,自己所作的事情记得比较牢。」
「而忽视了他人当时的委屈和他人当时所做的事情。」
「时间久了以後,这记忆不就发生了偏转了吗?我这里有三篇与之相关的研究的文章,都是二环一区的研究,我之前闲暇无事的时候阅读到过。」
洛克道:「所以麋鹿你也是怀疑,这位普罗布斯巫师在一环巫师时期的事情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麽简单吗?」
麋鹿」对洛克道:「我在一环巫师的时候不是在金冕山,而是在一个普通巫师地的巫师学院内。当时我在那个课题组内和那位巫师导师起了冲突,结果那个课题组内的所有人都向学院证明是我错了,那位巫师导师被我气得甚至几天几夜睡不着觉。」
「但我只不过是想要利用我的数据,去发一篇文章,而他要我将我手中的数据,拿过去给他的大弟子参加一个竞赛。整个课题组内的所有人都说我自私,并强调那位巫师导师对我的付出,还有我的忘恩负义。」
「是是非非,我也不多说了。」
「我只是想要说,许多事情的确是没那麽简单,不能轻易下定论。」
「狮子,你说呢?」
狮子」巫师看向她道:「他的情况和你不同。这里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了他当年的确是没有交项目申请书,却欺骗自己的巫师导师说自己已经提交了,导致了他没有被提前淘汰出金冕山,反而给了他後续转移学脉的机会。」
「这证明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麋鹿,我劝你不要太过共情。有时候情况是很简单的,一眼便知,是人们多想了,才会把简单的事情弄得更加复杂,导致到了最後已经难分对错了。事实上,根据我的经验,如果一个人给自己找很多理由,找很多藉口,那基本上就是他理亏。」
「每个犯错的人最後都有自己的理由。有没有可能,坏人就是坏人。没那麽多理由?」
麋鹿」女巫道:「那根据我的经验来说,想要污蔑一个人,还不需要用这样太复杂的指责呢。直接说他是什麽就可以了。狮子,你不要太情绪化了。
「狮子」道:「我情绪化?」
洛克咳嗽了一声,立刻镇住了这个场子,让两人全都停下了争吵。
「我们调查队内部就别发生内让了。我已经和这位巫师加上了好友。我会直接当面询问他当年的事情。」
洛克道:「到底怎麽样,我至少要亲自确认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