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有些好奇,道:“族老,临叔在大荒,接触了许多人,他收集了许多关于我的信息,里边到底都记录了什么?”
当时,秦氏主脉的脉主秦沉,查看那份卷轴时,秦逸记得,秦沉的脸色,有出现过一丝复杂的变化。
秦墨柯淡淡一笑,道:“放心,秦临记录的信息,都是在肯定你的方方面面。”
“脉主看过之后,就将卷轴交给了老夫。”
“你想知道的话,给你看看也无妨。”
正常来说,这些信息,是不可以给当事人看的,以免有些描述会引起当事人对记录者产生看法。
但秦临的那份卷轴,对秦逸的评价,那可是相当之高了!
而秦临又是秦墨柯比较看重的人。
秦逸看了秦临记录的卷轴,这能拉近他们两人的关系。
所以,秦墨柯便不在乎这点小规矩了。
秦逸从秦墨柯手里,接过卷轴。
打开卷轴后,他的目光,扫过卷轴上的一个个文字。
他的脸上,浮现谦虚的表情。
“临叔把我写得太好了。”
“受之有愧。”
“我其实没有这么好的。”
可忽然间。
秦逸的表情变得僵硬。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何脉主秦沉,当时会脸色出现变化!
秦逸看着‘生性风流,太好女色’这几个字,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秦墨柯,道:“临叔误会我了!这是偏见!”
忽然,他的脑海中,响起鼎爷的声音:“倒是中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