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吓傻了。
刀光如同一道璀璨的长河,闪耀得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所有人心中都是震惊无比。
只有吴一奇。
吴一奇心中暗道,果然。
他就知道,苏牧就从来不是受气的人。
杨伯温如此咄咄逼人,当面挑衅,这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文官斗嘴那一套,在苏牧这里根本就不管用!
吴一奇下意识地再拉开点距离,免得被杨伯温殃及池鱼,他心中也是在想,苏牧下杀手杀了杨伯温,痛快是痛快了。
但杨伯温毕竟不是普通人,他可是大玄的户部侍郎。
苏牧就这么当众杀了他,那要如何收场?
当众击杀大玄高官,就算是太平司,也未必护得住苏牧啊。
如果不严惩苏牧,那朝中高官岂不是人人自危?
到时候甚至会动摇国本。
无论皇帝还是太平司那几位侯爷,都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除非,苏牧手上有杨伯温该死的证据。
苏牧有吗?
吴一奇身为监察司监察使,都没有这些证据。
啪!
说时迟,那时快。
苏牧手上的刀,准确地停在杨伯温的头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