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似笑非笑地看着马双成,“我是官,你是民,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商讨?”
马双成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跟他马双成摆官架子?
你恐怕还不知道,这东城区,到底谁说了算!
我马双成是民不假,但惹怒了我,我能让你这个官再也当不成!
“哈哈,有趣!”
石自然忽然哈哈大笑道,他将油腻的双手在衣服上擦了一把,“小苏司马是官,我等是民,小苏司马有什么吩咐,我清茶门教自然照做。”
马双成脸色阴沉不定地看看石自然,又看看苏牧。
清茶门教,莫非已经投靠了东城司?
石自然这个老东西,怎么会向东城司低头呢?
东城区三方势力,本来荣华会的势力最强,但如果东城司和清茶门教联合起来,那原本势力最强的荣华会,可就要变成势力最弱的了。
“小苏司马,事情不是这么做的。”
马双成微微眯着眼,说道,“这样,你我各退一步,只要你将之前查封的生意都交到我荣华会的手中,我可以保证,你在任期间,我荣华会会给足了你面子。”
“你在教我做事?”
苏牧哈哈一笑,然后脸色猛地一沉,一字一句地道,“你,算什么东西?”
“我——”
马双成老脸涨红,胸膛剧烈起伏。
“你——”
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马双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以前东城司的司马,谁敢这么跟他马双成说话?
真以为他马双成是个普通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