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真的把苏牧当成了黄天道培养出来的探子。
听他的意思,黄天道的人好像不敢随便进入天界。
想要潜入天界还得培养一个不相关的人出来才行。
这两伙人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奇怪。
如果他们是敌人,那既然天界之人拥有如此碾压性的优势,他们为何不干脆灭了黄天道呢?
黄天道也是,明明惧怕天界惧怕的要死,却还在外界兴风作浪,甚至阻止人来天界。
他们的目的,想必也是为了破坏天界引人前来的计划。
“黄天道,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而已。”
那天界之人冷笑道,“他们不愿意告诉你真相,那是因为太丢人了。
我可不在乎这些,我可以告诉你黄天道和天界的关系,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
他一脸嘲讽地看着苏牧,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模样。
堂堂天人,偏偏表现得如同一个惟利是图的商人一般。
“你想要什么?”
苏牧道。
“你觉得,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我能够看得上的?”
那天人冷笑道,“本源,我只要本源。”
“我很奇怪,你要本源到底是做什么?”
苏牧打量着对方,缓缓地道,“太初境强者的本源,对你来说不过是一滴水罢了,你随便吐纳几天便有了。
为了这么点本源,将那么多太初境武者囚禁起来,你不嫌麻烦吗?”
“你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