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别人避他锋芒，而他不需要躲避任何人。
“灵气如水，有的地方水深，有的地方水浅。”
苏牧一边行走，一边感受着宇宙间的灵气。
灵气的存在，决定着一颗星球会不会出现武者。
宇宙间的星球无数，并非每一个星球上都有灵气。
宇宙间大多数星球都是荒芜之地。
苏牧现在已经走遍了大半个宇宙，对宇宙间的灵气分布已经了然于胸。
他心中默默地计算着灵气的总量。
修为到了他这种程度，一个吐纳就能吸收寻常武者一辈子也吸纳不了的灵气。
如今的他，甚至都要收着劲才行。
否则他所到之处就会寸草不生。
苏牧自己也没想到，修炼了这么久，他竟然把自己修炼成了一个灾星。
甚至，他如果有意，完全可以将这宇宙间的灵气全都吸纳干净，直接断了天下武者的道路。
如果苏牧再自私一点，他甚至可以成为宇宙间唯一的武者。
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将天帝、阳天君、阴天君的力量融为一体，他自身的修为也会提升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
那就是天帝梦寐以求的境界。
苏牧现在距离那个境界只有一步之遥，他却自己停下了脚步。
他知道前进的方向，但他做不到。
走自己的路，让天下人无路可走，天帝做得到，天界的天人做得到，他苏牧却做不到。
“我能够控制得住自己，天帝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贪欲。”
苏牧心中暗自道，“天帝不死，宇宙永无宁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