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苏牧再心狠手黑一些，他甚至可以让宇宙间的武道彻底断绝，让所有武者都变成普通人。
苏牧虽然没有这么做，但只要他还活着，这宇宙间就再难出现第二个道圣境强者。
不是赵百启、霍屠、赤明堂、乾公刘他们的天赋不够。
而是没有位置了。
星门那边倒是有所不同。
不过那里承载的都是宇宙诞生之初产生的浊气，那种力量，武者吸收不了。
除非乾公刘和霍屠他们愿意舍弃这一身修为，以身入魔，用深渊浊气来成圣。
否则他们永远也不可能突破到道圣境。
苏牧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霍屠和乾公刘等人会入魔吗？
如果他们知道了真相——
苏牧不敢说他们会不会选择入魔。
对武者来说，对强大的追求是一件深入骨髓的事情。
天帝谋划那么多年，为的不就是能够成圣做祖吗？
以前苏牧还在婆娑世界的时候，那些武者为了变强，都是不择手段。
这种情况哪怕是到了现在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现在赵百启、霍屠、赤明堂、乾公刘等人选择追随他，也是因为他能带着众人不断变强。
如果有朝一日他们发现，苏牧成了阻碍他们变强的绊脚石，他们还会不会对苏牧如此尊重？
如果他们发现，想要变强，就只能舍身化魔，进入深渊，他们又会如何选择？
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苏牧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他不愿意深入地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