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万年。
记忆之中，苏牧受到了荒天力量的侵袭。
他彻底变成了一个荒天生物。
他的身体不断腐朽，直到变成腐肉，为了恢复，他开始杀戮。
诸天宇宙，他每杀一个人，他身上的腐肉就会有一点变成新鲜的血肉。
杀得足够多了，他的身体就会恢复健康。
如此每隔数万年来一次。
每一次杀戮，都能维持他数万年的健康。
过了不知道多少个循环，苏牧竟然恢复了一点点意识。
那一点点意识，是从他体内蛰伏的道经之中恢复过来的。
道经，是他当初为了对抗荒天力量而推演出来的。
也是道经，在最后的时刻，保住了他的一丝意识。
然后在无穷的时间当中，道经找到机会，将这一丝意识释放了出来。
接着这一丝意识，苏牧开始对抗荒天力量。
一年、两年……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
在他的意识争夺身体的控制权的时候，中间又过去了数万年。
一次又一次的荒天大劫。
他和其他荒天生物一起杀戮诸天。
那一点清明的意识眼睁睁看着他的身体去杀人却阻止不了。
无穷无尽的杀戮，差一点点就让他的意识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