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将楚母小心平放在土炕上。
柳芸娘端来半碗温水,顺着楚母干裂的嘴唇喂下。
借着纯阳真气护持,楚母受损心脉勉强稳住,沉沉睡去。
楚枫走出里屋。
院子里,小安蹲在水缸边,用凉水洗着脸上的血迹。
楚枫走过去,揉了把他的脑袋。
柳芸娘跟着走出来,手里攥着那张带血的地契,眼眶红肿。
“二郎,娘的病拖不得,镇上的大夫看不了,得去青阳城请名医。可咱们家……连一文钱都拿不出来。”
楚枫扫过那张地契。
“钱的事交给我。嫂嫂,我在虎牢关杀了个南蛮百夫长,带回了他的腰牌。”
柳芸娘停下动作。
“这可是实打实的军功!青阳城现在缺人,凭这战利品,不仅能换百两白银,少说能谋个什长甚至百户的军职。”楚枫压低嗓音。
柳芸娘有了喜色:“当了军官,王家就不敢再来欺负咱们了?”
楚枫点头。
王大虎这种衙门差头,讲理没用,只能用更大的权势和更硬的拳头压死!
只要披上大乾军官的虎皮,借王大虎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明着对同僚家属下手。
名正言顺!
“我这就去青阳城。十里地,脚程快的话,天黑前能带着大夫和银子回来。”
楚枫转身往外走。
噗通!
院门外传来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