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三百弓弩手,五十辆运石车,一百坛猛火油!我带人在坡下挖断路沟,布拒马!火海一烧,必定堵在坡底!”
“只要拖住四个时辰,城中百姓就能提前撤离。”
陈泰手掌压在地图上,死盯着那个狭口,五指紧攥。
赵雷拍桌站起:“楚枫,少在这里纸上谈兵!就你这战术上去就是送死!我们就该据坚城而守!出城折损了兵马,谁负得起责?”
楚枫转头看向赵雷:“南蛮主将是五品洗髓境!他一枪能削平崖壁!”
“等重甲堵门,云梯上墙,你拿什么守?”
楚枫一把扯开胸甲,露出鲜血浸透的粗布条。
“这是那名蛮军主将留下的!你们谁觉得城门比我骨头硬,去扛他一枪试试!”
满堂死寂。
“那也该死守!被南蛮大军踏平,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我负责!”
楚枫握紧刀柄,“第四左营归我,我带他们拿命去填这个窟窿!”
赵雷不屑冷笑::“拿命填?你是想拿弟兄的命,给你铺升官的路吧?”
楚枫逼近一步:“赵百户,你说据坚城而守。我问你,北城门年久失修,怎么挡?”
赵雷呼吸一滞,后退半步。
满堂哗然,周围军官交头接耳。
陈泰攥紧拳头,看向军需官。
军需官双腿发软,扑通跪地,声音颤抖:“大人......北门常年未修不关我的事啊,是赵百户说把银两省下来用于别的开销上。”
“胡说八道!”赵雷拔出横刀,“污蔑上官,乃死罪!”
锵!
两刀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