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将那文书重新卷好,丢回韩烈的帅案上。
“韩千户,这上面只写了调遣百户,没写收缴兵刃。”
韩烈闻言,笑意敛去。
“甲营归我调遣,你的刀自然也归军需处保管。你若不交,便是抗令。”
楚枫上前迈一步,冷笑道:
“那就把军令补全。写上收缴百户佩刀,写上限制百户行动,再盖上你韩千户的私印。到时候我认。”
“放肆!”
一名亲卫拔刀出鞘。
楚枫偏头看向他,目光寒冷刺骨。
“怎么?帐内拔刀,是准备动手?”
那亲卫动作一僵,握刀的手停在半空。
韩烈一巴掌拍在案上。
“都退下!”
“哼,楚枫,你别以为仗着陈泰撑腰,就能在本将面前撒野。兵部公文在此,朱红批注也在此。你一个边军百户,凭什么质疑?”
“就凭这份东西没有圣旨管用。”楚枫指着卷轴。
“兵部尚书和丞相能管军务,却不能替陛下下旨。我楚枫是甲营百户,不是你韩家的家奴。”
韩烈一时语塞,过了片刻,沉声说道:“你可想清楚了在说话,别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说,你拿兵部尚书和丞相府的手令,冒充陛下旨意,想夺我的兵权!”
“如果你没听清楚,我可以再说一遍。”
帐外,大牛将手中斩马刀杵地,发出一声闷响。
不少路过的甲营兵卒纷纷停下,聚集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