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今天在中军帐,逼他留下亲笔签押?”
楚枫目光冰冷:“只要他敢下死令,我就留铁证。”
“万一他真让你带人去死地呢?”
楚枫将碗里的残酒一饮而尽:“那也得看看,他给的死地,够不够埋我的弟兄!”
陈泰呼出一口浊气,叹了口气,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
“这是我亲卫营的调令牌!从今夜起,你院子外头会有二十名亲卫死守,倘若韩烈的人再敢来找事,先扣人,再来报我!”
楚枫看着那块令牌。
“都尉这么做,韩烈必会连你一起弹劾。”
“老子怕他个卵!”陈泰站起身,按住渗血的左肋。
“赫连狂险些把青阳城屠了,赵雷这蛀虫在老子眼皮底下卖城,我这都尉当得窝囊!你救了满城百姓,我若连你都护不住,这兵,不带也罢!”
楚枫不再推辞,将令牌揣入怀中,站起身来,拱手抱拳道:
“多谢都尉。”
“韩烈夺不走你的刀,必会在你的兵权上做文章,提防着点。”
二人聊了许久。
楚枫回到别院时,夜已深。
院墙外,两队亲卫手按刀柄,严阵以待。
楚枫推门进屋。
药香混杂着炭火味扑面而来。
柳芸娘正蹲在小炉前熬药。
听到门外脚步声,她转过身,看清楚枫后,眼眶泛红。
手中的蒲扇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