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四名亲卫同时拔刀半寸,刀光森寒。
韩烈放下茶盏,冷笑出声:“楚百户这话从何说起?防务交接生出些许误会,本将已让军法处去查了。”
“倒是你,军令如山!若你今晚敢抗命不出城,本将的剑,可是会杀人的!”
“出城?可以。”楚枫毫不退让,“但我有两个条件!”
韩烈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第一,立刻派人去兵械棚,把我第四左营的弟兄完好无损地放出来!少一根头发,我楚枫今晚就坐在这帐里不走了。”
“第二,重写军令!把提前出城的缘由,巡防时限,还有我部七十三人生死由谁担责,全写清楚!”
陈泰手按剑柄,往前压了半步。
“韩烈!你今晚若敢用强,老子连夜派快马去总督府,让总督大人亲自验验你军令,到底是何意思?”
韩烈握紧双拳,眼底闪过一丝狠辣。
他本想借机逼楚枫动手,直接就地正法。
谁知楚枫不踩陷阱,现在倒好,陈泰直接拿总督府反将一军。
“好!传令下去,把兵械棚的人放了!”韩烈咬牙切齿。
“是。”一名亲卫躬身抱拳离去。
韩烈抽出一张空白军令,提笔狂书,重重盖上千户印,甩给楚枫。
“本将大发慈悲再容你一晚!这下满意了?”
楚枫接过军令扫了一眼,站在原地未动。
“还少一样东西。”
“你还要什么?!”韩烈拍案而起。
“补给。”楚枫目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