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叔,挑四十个手脚麻利的弟兄,带足手持连弩,轻装跟我走。”
“大牛,你带剩下的十个弟兄往东边摸过去。一旦发现运粮车切勿动手,立刻退回来报信!”
大牛急了:“大人,为啥不让俺动手?”
楚枫指向他:“你嗓门大,腿脚快,这诱敌的活交给你。”
大牛咧嘴,拍着胸膛:“交给俺!要是漏掉一辆车,俺把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
楚枫摆手:“去干活。”
大牛带十名兵卒钻进荒草丛。
番叔带人整理装备。
手持连弩的机括全用粗布缠紧,箭匣压满破甲重矢。
每个老卒腰间额外挂两袋短箭,刀刃抹上黑泥,掩去反光。
楚枫从包袱掏出面饼,撕下一块塞进嘴里。
他嚼了两口停下。
半个时辰后。
东边传来三声鸟鸣。
楚枫停步,番叔等人伏低身躯。
草丛晃动,大牛猫着腰窜回来,满头大汗。
“大人!逮着了!”
“东边两里外的土路上,刚过去六辆大车,拉的全是成捆的草料和麻袋!”
“俺趴在坡上看清楚了,押车的大概二十多个蛮兵,后面跟着个蛮将,正往野狼坡后方赶!”
楚枫拔出战刀:“带路!”
四十余名老卒贴着山坡穿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