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索上,裂纹顺着铁环往上爬。
砰--
吊桥一端已经下沉,桥板撞在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城头下方,楚枫脚掌压在倾斜的桥板边缘,纯阳真气在脚底流转,稳住身形。
他仰头看向城垛,冷声喝令:“大牛,别拉!砍断剩下那根!”
城头上的大牛愣住:“将军,桥落下去,蛮骑不就能直接进城了?”
“他们要的就是这条路。”
楚枫抬手按刀,声音穿透烈风:“番叔,弩营全部上城垛,三列轮射压住蛮骑前排!弩箭不要停!不能让他们靠近。”
“那吊桥怎么办?”
“桥,我来放!”
护城河水面距桥底只有两丈。
吊桥悬在半空,木板每次撞击石壁,铁索上的裂痕便多出一截。
楚枫俯身看向绞盘旁倒下的两名守卒,伸手一只手摸过守卒颈侧的伤口。
刀口极窄,入肉很深,出手者是从身后贴着后颈下的死手,两人连拔刀示警的机会都没有。
泥地里还散落着三枚铁钉,尖端朝外,钉身涂满了黑油。
这玩意在边军很是常见,正是南蛮特有的蛮毒。
楚枫眼神一冷。
番叔趴在城垛大喊:“将军,难不成城内有蛮子混进来了?”
“不是蛮子,有可能是赵家养的暗线。”
“大牛,封住南门内侧,碰过绞盘的人全部拿下!让梁魁逐个审,查清换岗名单,谁放生人进门,谁接触过赵记粮行,一个都别漏!”
大牛在城头接住铁钉,咬牙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