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水闸被铁撬棍撬开三尺宽的缺口,河水灌进内城,混着血水冲向两岸。
十余名身披重铠的蛮军武者钻过闸口,弯刀翻动,守在岸边的数名守军接连倒下。
“拦住他们!”
梁魁领着二十名敢死队赶到石桥。
他手持大刀,迎上冲在前方的一名八品武者修为的蛮兵。
铛!
两刀相撞,梁魁虎口裂开,鲜血顺着刀柄流下。
那名蛮兵压住刀锋,要将梁魁压跪在桥面。
梁魁双脚卡进湿滑的石缝,右肩撞向对方胸甲!
蛮兵身子一滞,梁魁左手抽出靴中短刃,从护颈甲缝刺入!
噗嗤!
鲜血喷到梁魁脸上。
他拔出短刃,抹去血沫,冲后方的大牛大吼:“闸口交给你!老子还有一口气,蛮子就过不了石桥!”
“敢死队,结刀阵,堵桥!”
二十名敢死队老卒齐声怒吼,挺刀列阵。
窄桥只能容四五人并肩,老卒顶在桥上,与涌入的蛮兵近身厮杀,半步不退。
不远处,大牛扛起两只浸水的沙袋,冲到闸口前:
“搬沙袋!石灰全给老子倒进去!”
“谁敢慢半步,老子先劈了他!”
两袋重物砸入闸口缺口。
后方辅兵推着独轮车,将碎石、生石灰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