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完油,他直奔内侧账架,蹲下身便要去撬暗格。
手刚碰上去,紧接着“咔嚓”一声,火折子被夺去捏得粉碎,屋内骤然陷入黑暗。
“冯主事,大半夜的真有雅兴啊。”
话音刚落,数十支火把骤然亮起。
楚枫立在眼前,大牛已率领修罗军兵卒将门窗堵得严严实实。
冯渊见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开口狡辩:“楚……楚将军!下官听到动静以为进了贼,这才……进来看看!”
“进来抓贼?”楚枫冷笑一声,一掌拍碎暗格,掉出两本暗账与十余封相府密信。
楚枫捡起一本暗账翻看,里面赫然写着:
【克扣守城精铁两千二百斤转售商行,折银四千两,尽数解送相府……】
【调拨前线军粮两万石,掺入三成霉沙,克扣军饷两千两……】
他合上暗账,眼神冰冷:“你真该死!”
冯渊吓得连忙磕头:“将军饶命!这全是相爷指使我的,求将军看在相爷面上饶我一条狗命!”
“饶你狗命?简直可笑!直接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来人,拖去东校场,传令全军集结!”
……
清晨,东校场。
数千修罗军兵卒列阵。
帅台下方,冯渊被绑跪在正中。
楚枫站在其一旁,声音响彻全场:
“军需主事冯渊,勾结相府,克扣军饷,倒卖兵甲,更是在粮里掺杂泥沙!昨夜妄图纵火灭迹,其罪当诛!”
一名老卒悲愤大吼:“怪不得!我去年守北门,分到的糙米全是沙子和霉块!原来全被你们这帮狗官贪了!”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将士们举起刀枪,怒吼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