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正要发声,俘虏中突然响起一声哭喊。
“军爷!别管我们!求您杀了这帮畜生!”
一名妇人挣脱身后蛮兵的手,踉跄着扑到车前。
她穿着破损的棉袄,脸冻得青紫,怀里握着一只虎头的小棉鞋。
蛮兵抬脚踹在她腿弯。
“贱妇,找死!”
妇人跌在雪地里,又挣扎着爬起。
她举着那只染血的小鞋,泣不成声:
“我儿才四岁啊!他哭着喊爹,却被这群畜生当面活活摔死!我们开了城门,跪地求饶,换来的到底是什么?!”
“只有凌辱和压迫!”
楚枫握刀的手停了一瞬。
妇人回头看了眼那名蛮兵,忽然笑了。
下一刻,她撞向了架在自己颈边的弯刀。
“不可!”
楚枫的喝声穿过风雪。
刀锋入肉,妇人倒进血泊。
“大姐!”车阵里哭声响起。
有人挣扎,有人怒骂,更多的人朝着身旁的蛮兵弯刀撞去。
押俘的蛮兵慌了神。
他们急忙收刀,不敢真弄死人质。
这些女人是要押回去当军妓的,全死了他们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