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转移伤员和妇孺,不能让他们挤在一处。”
“是!”
梁魁抱拳领命,转身冲向车队。
这些粮车是南蛮遗留的辎重。
修罗军先把粮袋搬往后方,再将大车推到官道中央,砍断车架交错叠放,并在缝隙里塞满冻硬的泥雪。
楚枫把还能行动的人编入防线。
能搬木板的搬木板,能扶伤员的扶伤员。
还有力气的人,全都动了起来。
妇人们搬来木板,扶着伤员向后撤。
走不动的人抱紧年纪不大孩子,躲到车墙后面。
孙青禾背着药箱走到楚枫身旁。
她披着楚枫送的大氅。
大氅边缘沾满血和雪水,她刚才一直在救治伤员。
她看了看正在搭建的车墙,又扫过那些咳血的伤员,收紧药箱带。
楚枫转身看她,开口说道:
“孙姑娘,你带医护队护送百姓,从后方撤进山口。”
“那你呢?”
“我挡住骑兵。”
“那我也在这里。”
“孙青禾,这是军令。”
“我不是你的士卒,主将命令管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