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雪闻言,呼吸一紧,双拳紧握。
他说的不错,如今大乾皇室示弱,内忧外患,却也无能为力。
血鹤老人继续补充道:
“还有,你别忘了,李尚书的独子,可是死在了青阳城。只要本座回京报信,李尚书定要青阳城边军为他儿子陪葬!到那时,心怀怨气的兵部百官,自然全都会倒向咱们相爷。”
“要不是你故意激李林,他会死?你真以为这拙劣的陷害,能骗过所有人?”
“殿下莫不是在练武练糊涂了?连死无对证这四个字都想不明白了?”
血鹤满脸是算计与得逞:
“回京之后,折子上只会写楚枫谋反,残害命官。事情败露后,那狂徒狗急跳墙,又在城内万箭齐发射杀了三公主。”
“而本座拼死才以逃脱报信,天下人都得称我一声忠义功臣!”
“届时相爷顺理成章调兵接管青阳城,既除了楚枫这根眼中钉,又能顺手拿下诸葛连弩的图纸,岂不美哉?”
说到这里,老家伙转过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纳兰雪。
纳兰雪一身墨色武服多处破损,露出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她侧靠着石壁,虽显狼狈,骨子里却依旧透着傲气。
血鹤老人贪婪地咽了口唾沫,撑着石板摇晃起身,一步步走向纳兰雪。
“不得不说,殿下真是百年难遇的奇才。二十岁的四品通玄境,整个大乾皇族两百年来唯你一人。若是再给你十年踏入三品,相爷恐怕要寝食难安了。”
他在纳兰雪身前半步处站定,目光肆无忌惮打量着她。
“所以已然走到这一步了,今夜无论如何都不能留殿下活口了。”
纳兰雪昂起头,眼中满是杀意,毫无惧色:
“横竖都是死,少说废话,给本宫个痛快!”
“就这么杀了你,岂不是暴殄天物?”
血鹤老人面皮抽动,发出一阵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