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七日后断粮,军中必生变乱。要不削减口粮,一日两顿稀粥?”
“不能减。”
楚枫语气坚决:“新兵刚入伍,人心本就未定。若是连肚子都填不饱,谁肯替我们冲锋陷阵?”
大牛猛地站起来,来回踱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不能叫弟兄们去挖草根吃吧?”
“不用吃草根。”
楚枫朝门外走去,随即对着门廊外的守卫,问道:“大柱的车队进城了没有?”
守卫闻言,连忙抱拳道:
“回将军,车队半个时辰前就进了南门,现下正往北大仓送。”
大牛一听这话,连忙快步跟了出去。
“将军,您何时把大柱给调来的?难不成.....是那东西?”
楚枫点头。
“你先前也是见过的。等到了北大仓,你自己去瞧便是。”
此刻,北大仓前的空地上。
巡街士卒围成了一圈,伸着脖子望向后方一眼望不到头的运粮车队。
大柱穿着一身粗布,见楚枫走来,他抹了把汗,快步迎了上来。
“楚哥,你要的粮俺全拉来了!”
“咱们后山第一批,足足有三十万斤!”
跟在楚枫身后的大牛按捺不住,快步上前掀开打头那辆车架上的草席。
车里装的不是白面大米,而是一整车沾着湿泥,皮色暗红的粗大块茎。
大牛抓起一个在手里掂了掂,眼里满是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