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明白一切,明知故问道:“爹,这么晚了来我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远山冷哼一声,侧身指着陈正道:“陈正才七岁,今日下手委实有些重了,先给人道歉。”
陈远山这番话听着严厉且偏袒陈正,实际是直接给这件事盖棺定论,不给陈正一方回旋余地。
随陈正过来的是陈正的父亲,正父听了这话汗颜无比,连连摇头:“族长,三少爷,事不至此,正儿也并未怪罪三少爷,同族切磋只要没伤了和气,那就是好事。”
“小正,是三叔今日下手重了,三叔给你道歉。”陈易面色自然地道了声歉。
陈正有些别扭,小声说道:“三叔,我已经吃过你的糖了。”
陈易莞尔一笑。
陈远山眉头紧锁:“你这是应该道歉的样子吗?重新来!”
正父哪能答应,连忙打起圆场:“都是一家人,族长此番反倒生分了。”
闻言,陈远山长呼了口气,瞪着儿子道:“以后要是还敢以大欺小同族,看我怎么收拾你!”
正事说完,陈易要陈正父子留下来吃饭,后者找了个借口离开。
院落里的下人们早已主动远离,避讳主家之事,只剩下他们两人。
四下无人,父子俩的气氛一松。
陈易撇了撇嘴:“族长大人的公正人设没有歪,这下行了吧?”
陈远山一改刚才的严厉,笑眯眯地说道:“好了好了,为父给你道歉。”
陈易摆了摆手,他知晓父亲此举是为收拢人心而已。
陈远山身居高位,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正如此事一般,陈正等人虽不在意,他却必须要表态,不能因身份而偏袒,这般才能公正掌家,不至于寒了他房的心。
“你学武了?”陈远山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问道。
陈易微微颔首:“反正练不了灵气法门,不如另辟蹊径。”
陈远山沉默下来。
武功易学难精,儿子一日入淬体境,足见其资质依然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