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山撇了撇嘴:“为父知道,刚才那些话,大部分都是应该告诉你的。”
陈云书抿了抿嘴,刚消化完的情绪又涌了上来:“爹,母亲她……”
她比陈易大几岁,对母亲的印象更深刻。
“如果你俩有出息,自然能见到你母亲,若是没有……那就只能等你母亲忙完了家里的事才能回来了。”陈远山宽慰道。
陈云书懂事早,见识过充满威严的父亲,所以父女俩的关系始终带着些距离感,究其原因正是因为陈云书带着敬畏。
事实上陈远山对待子女向来宽容,许是本就如此,许是对孩子的愧疚。
陈易看着红着眼眶的姐姐,双手叉腰:“真弱,你就在家里等着吧,我迟早把母亲带回来。”
陈云书没好气地骂道:“滚一边去。”
……
得而失去很痛苦,失而复得很开怀。
陈易彻夜未眠,觉得变强的目标又多了一条,动力十足。
翌日清晨,陈易在陈云书的陪同下去了灵院。
上次姐弟俩来这里,还是刚开学。
现如今不到三个月,陈易即将毕业。
这等速度,大幅度刷新了灵院最快毕业记录。
不出意外的话,属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当陈易的身影出现在灵院中,所有路过的学员都忍不住驻足打量。
虽然天元广场的那块人榜石碑尚未更改排序,可排名第一的宇文阳、前十的宇文燃,估计都开始长坟头草了。
陈易用一个自以为很帅的走姿朝着学堂走去。
陈树正在座位上打瞌睡。
“陈公子,随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