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陈云书咬牙切齿,一拳打烂了扶手:“这臭小子演我呢!”
这个月来,姐弟俩每次切磋都以她胜利告终,饶是如此,那份实力都令她心惊胆战。
毕竟陈易还没凝聚灵胎,不成想自己被耍了,搞得好像她这些日子的沾沾自喜变得很好笑。
陈远山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以示安慰,别说是她了,他这个当父亲的都有些没想到。
陈庆堂目光炯炯:“阿易这份战力,初步估算灵胎至少是七寸以上!”
陈远山一愣,回忆了一下多年前的自己,没有反驳。
其实他觉得七寸灵胎都算保守了。
灵胎境的灵胎越高,代表底蕴越强,战力跟着水涨船高。
台上,陈易没有收剑,而是看向裁判:“叔,我可以继续打吗?”
后者怔住,每个人都要和另外十一人打,却不是连续,因为要留足恢复时间。
他为难地看向族长的方向。
陈远山微微颔首。
见状,裁判这才底气大足,抬手道:“陈易继续留台,下一位,陈宣!”
一名手持长枪的青年顺着台阶走上,他凝视着陈易:“四房陈宣,请指教。”
四房算是远支,一位四寸灵胎境,可以说是一房之光了。
陈宣吸取陈照的前车之鉴,没有贸然出手。
陈易哑然一笑:“那我出手了。”
陈宣如临大敌,他可是亲眼见过剑兆的威力。
陈易飘然而退,而后纵身高高跃起,双指在天元剑剑锋一抹而过,尖锐的银芒附着在上。
“落荒式!”
陈易一剑笔直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