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睁着一双迷离幽黑的眸子盯着她。
声音沙沙,估计是河水喝多了,还挺气泡的。
赵金凤只觉得自己耳朵酥酥麻麻的。
又是需要抵住男色诱惑的一天——
赵金凤连忙道:“宋公子切莫误会,我是从古书上看到有这么一个救人的法子,说是只要渡一口气给溺水之人,他就能醒来。危机之下,我也只能出此下策,并非要辱没公子的清白——”
赵金凤这话说完,明显两个人都是一愣。
清白?
谁的?
他宋知的?
大老爷们哪儿来的清白?
可看着那浑身湿透衣衫单薄冻得小脸乌青的赵金凤,宋知那紧绷的神色忽而软了两分,“你…咳咳咳…又救了我一命。”
是吧。
这次怎么着也该以身相许了吧?
“赵小娘子,你救了宋某两次,宋某实在无以为报……”
放恁娘的屁。
你明明能报,但不想报——
“更何况…我与赵小娘子有了肌肤之亲…你放心…”宋三郎迎上那人湿漉漉的杏仁眼,离得近了,他看清楚她的缱绻眉眼——
宋知从来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他的婚事本不由他做主,他自然能以“报恩”的名义让赵金凤做妾。
可赵金凤如今救他两次,刚才两人还嘴对嘴……
这时候再摁头让人做妾…着实有些乘人之危。
宋知喉头一滚,“我会回去禀明父母,以正妻之礼迎娶赵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