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提赵金凤囊中羞涩。
偏偏——
他亲眼看到赵金凤将银钱塞给那位游医。
哎。
那游医医术惨不忍睹,赵小娘子大约是又被骗了。
“虽说你我定了亲,可你到底还没见过我的爹娘,你就这般把所有家当全花在我身上,就不怕我的身份家世都是假的?若换个心肠黑的其他人,你岂非被骗得一无所有?”
啊?
赵金凤眼神迷离了。
说了半天…他娘的…她赵金凤还是好人了?
“这……”赵金凤吞吞吐吐,仰头见杏仁眼水雾迷梦。
钓男人嘛。
眼睛就不能全睁开。
她抿了抿唇,“不是三郎说的,以后你我成了亲,夫妻一体,自然该同甘共苦。”
她索性挑明了说,“三郎就当我是放长线钓大鱼,眼下给三郎施些小恩小惠,将来就能让三郎对我死心塌地。”
宋知一愣,随后浅浅笑开,“我倒宁愿赵小娘子有这般的玲珑心思,省得将来被人骗走了。”
赵金凤唇角微微一勾。
果然啊。
还是娇妻比大女主有搞头啊——
她背过身去,假装恼怒的嘟嘴,“三郎胡说,人家哪有那么笨?”
两个人又你侬我侬了一番,话题左不过是宋知说些自己家里的情况,而赵金凤负责“三郎你真棒”“三郎你真牛”“三郎我真崇拜你”这种车轱辘话来回说。
好不容易晌午,赵金凤才恋恋不舍的跟宋知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