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哑了半晌,呆若木鸡但鬼使神差流畅的接过了锄头。随后被张大娘押着往田埂方向去。
临出门前,她往赵金凤的方向投了三分怨毒、七分不甘的眼神。
赵金凤则回以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的霸总微笑。
田间,日头毒辣。
张大娘在田埂上坐了一只矮凳,手里嗑着瓜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三娘,三娘每停一下她就开口催,三娘每往院子方向多看一眼她就多说一句话。
“都是千年的狐狸精,谁不知道谁呢!老娘我当初可也是当过狐媚子的!”
“哟哟,这块还没翻到。”
“腰往下压,这样使不上劲。”
“别往那边看,你那是媚眼儿抛给瞎子看呢。”
“人家郎才女貌的,你个妖怪看什么看?”
三娘握着锄头,面如死灰的低头干活。
真是钱难挣,屎难吃————
她就想钓个男人她容易吗?
不对。
该死。
手上锄地的动作怎么越来越流畅了?
三娘这边不松快,赵金凤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宋知放下书,侧过脸来,“赵小娘子。”
“嗯?”
“时间到了,我得去一趟曹大夫家。”
赵金凤的茶盏在手里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