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环连忙“呸呸呸”。
赵金凤继续嘱咐彩环,“晚上的送行宴你我见机行事。别把张大爷家的人给药倒了!”
彩环扣扣头。
她最害怕听到的就是“见机行事”四个字。
她就适合小姐怎么说她怎么做。
彩环提议:“不如趁着现在,我们来排练一下怎么给十二号下药。”
“可!先等我挑个玉佩。”
而赵金凤则从那六块地摊玉佩里挑挑拣拣,矮个子里拔高个儿,看在银票的份儿上,她给宋知挑了一个最好的,随后从腰间抽出那把防身小刀,把玉佩翻到背面。
然后弯下腰,咬着嘴唇,一笔一划地刻。
刀尖在玉石上吱吱地响,碎屑簌簌地掉。
彩环在旁边伸长脖子看,“小姐,咋还刻上字了?”
刻完了。
赵金凤把玉佩举到太阳底下端详。
背面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字。
——拾贰。
赵金凤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玉佩普通,但我的心意不普通。亲手刻字岂不彰显诚意?”
彩环无情拆穿她,“我看小姐分明是怕自己忘了,下次见面露马脚,就像上次分不清三号四号。”
赵金凤冷笑:“小嘴巴,闭起来。”
分不清?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