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
赵六倒抽一口冷气。
“老、老大,那路引……托衙门张主簿办,顶天了也就五十两银子。你刚才可是拿全家性命发过誓的!”
曹虎把银票往怀里一揣,哈哈大笑,“那就很抱歉了,老子全家十几年前就死绝了——”
赵六愣了一会儿,忽然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说了一句:“老大高!”
曹虎揣着五百两银票,一颠一颠地朝山里走去。
而菜地那边,赵金凤已经拍了拍裙子上的灰,顺着原路翻回了院子。
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这霸王……该收拾收拾……上弯弓了。
赵金凤回到堂屋的时候,宋知正端坐在桌前,竹杖搁在膝头,面前那杯白粥还纹丝未动。
赵金凤脚下忽而一顿。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庭院的气氛突然很苏维埃。
就连张大爷一家都沉默以对,纷纷看向她这个屋主。
她下意识的看向彩环。
彩环站在宋知身后,五官抽动,表情急切,但赵金凤真没能明白。
她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宋知面前那碗粥。
宋知那眼睛仿佛刀似的落在赵金凤身上,赵金凤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还是张大爷说了一句,“丫头啊,宋三郎说你家这饭菜里有毒!”
一句话,赵金凤险些昏死过去。
怎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