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送行宴是在赵金凤的宅子里办的,自然跟张大爷他们无关,那么凶手只会是赵金凤,或者赵金凤,又或者赵金凤。
彩环已经快晕过去了,可偏偏耳边传来小姐的声音:“是我。三郎不妨先从我查起。”
小姐啊——
求您别给彩环上强度了。
彩环根本遭不住啊!
赵金凤竟然还抢先一步站了出来,脸色坦然的伸出手去让宋知看,“这碗白粥最后是我端上桌的。”
宋知却笑,“赵小娘子莫开玩笑,你虽有时机,却没有动机。”
是呢。
好端端的赵金凤害他宋知做什么?
宋知没有看她,他转向彩环。
“你——”
彩环已经活人微死。
她可没小姐那么机智啊。
小姐能灯下黑,她不敢啊——
“你也接触过这碗饭。把手伸出来——”
彩环开始跟赵金凤打眼色求救。
宋知的鼻子很灵。
而彩环因为下午跟她排练,反复接手过那包蒙汗药,手上定然留有气味。
彩环抖得跟筛糠似的,两只手哆哆嗦嗦地伸出去。
赵金凤就笑:“三郎说我有时机没有动机,难道彩环就有动机?她自小跟着我,我还是信得过她的。”
宋知却冷冷道:“能害到你的自然是心腹。这院子里拢共就你们三个人,不是刘妈妈就只能是彩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