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环吃了饭一夜未睡。
她跟神婆似的在屋子前后打转,次日还请张大爷看了个宜动土的吉时,鬼鬼祟祟的将嫁妆藏在一处绝妙的风水宝地之中。
为了避免自家主子去霍霍嫁妆,她还特意背着赵金凤挖的坑。
可惜——
赵金凤从那丫头紧张的神色以及她每日总是要去某个地方好几次的线索之中,全然得知了嫁妆埋在哪里。
哎。
彩环什么都好。
就是心理素质不好。
做个坏事吧哆哆嗦嗦破绽百出。
以后还得费心力调教——
年三十那一夜之后,赵金凤似乎有些颓靡。
她每天去后山背一遍男人手册,再摸一下枕头底下的路引,最后在望天四十五度想想藏在赵家的两份嫁妆。
一份她的。
一份严氏的,也等于是她的。
赵家的东西都是她的。
她是正经且尊贵的嫡长女!
张大爷却不这么想,他只当她是想男人想疯了。
他见赵金凤偶尔坐在院门口,看一眼村口方向,便叹一口气。
“凤丫头,别急。宋三郎一定会回来的。他若敢停妻再娶,我们就上京城告御状去!”
赵金凤低下头,温温柔柔应了一声:“我相信三郎不是这样的人。他走的时候说过要我乖乖等他,我就在这里守着,让他回来第一个就能看见我。”
张大爷摇头跟老妻嘀咕,“哎,这女娃…对宋三郎用情至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