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严氏看赵金凤的眼神反倒更柔和了些。
赵金凤则回之乖巧一笑。
彩环端着酒壶穿梭其间,脸上笑得老实,眼睛却一直往赵金凤手边瞟。
赵金凤端茶不端酒。
彩环松了口气。
今晚可得干大事呢!
等宴席一散,张家众人踉踉跄跄的往外走远,严氏却立刻冷了脸,“来人啊,大小姐喝醉了,把她扶去柴房。”
赵金凤双眼却清明,她冷声问严氏:“母亲这是做什么?”
严氏轻轻一笑,图穷匕见,“宋知已有婚约,母亲怕你伤心过度自残。好孩子,母亲都是为了你好,你别跟母亲犟。放心吧,母亲一定给你寻一门比镇国公府还要强上千倍万倍的婚事——”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大小姐,安分些,莫自寻苦头。”
赵金凤和彩环对视一眼。
彩环面露恐慌。
可一瞅见赵金凤那漫不经心的样子,瞬间又安静如鸡。
不管了。
横竖跟着小姐混。
小姐不是好人!
严氏又低声嘱咐两个婆子,“找根绳子把她捆起来。对了,还有彩环那丫头…晚上看着些,明日天一亮…把人弄马车里。”
牛家村这地方…她是一刻也不想呆了。
赵金凤和彩环被婆子捆了手,推推搡搡送进柴房。
柴房门一关,外头落了锁,院里的热闹声被隔在门外,四下只剩柴禾干燥的草木气。
彩环坐在地上,唉声叹气,“小姐,这回咱真的走了。不然你明天天亮就得嫁给那个蛤蟆精苏掌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