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掌柜如此盛情,本官本该却之不恭。只不过本官身体康健,倒用不着暖床的小厮。”他站起来,走到两个少年郎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眼睛含笑看向了孙德茂。
孙德茂又挠了一下后背。
怎么回事。
后背还痒酥酥的了?
“我瞧孙掌柜面浮气弱,膏腴体虚,是典型的痰湿体虚之相。怕是夜里虚寒怕冷,不如把人带回去给孙掌柜暖房。”
孙德茂一愣,不对啊——
“我的宋大人哦……”孙德茂以为宋知没听明白,他都把话说得这般露骨了,怎么宋知还是油盐不进的样子?
哎哟。
这些大人物可真小心。
只怕是不信任他孙德茂,担心他送人使坏呢?
孙德茂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的宋大人,您就放一百个心吧。道理小人都懂,您且放心,这两个人身家清白,嘴巴又严实。您大胆的把人收入房中,小人对外一个字都不会说起。”
宋知眉头紧皱,他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有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好端端的,孙德茂献什么殷勤?
凡是反常必有妖!
他冷笑一声,“我这司马行军府里的人都是镇国公府带来的人,各个身经百战,且对我忠心耿耿。什么时候我这大门阿猫阿狗也能进了?”
孙德茂额前突然冒出一排冷汗。
“孙掌柜既然这么热心张罗,也实在辛苦。不过做人哪儿光顾着别人不顾自己呢。”宋知笑眯眯的,“再说最近孙掌柜为了手套的事情也是辛苦了——”
那可不是?
又偷图纸又偷手艺的,可不是给这老鼠精忙坏了?
“你送来的这两个人本官就收了,不过只在我这里过个手,等会儿你再带回去,夜里暖床也是极好的——”
“啊……”孙德茂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