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宴席,总有散时。”彩环看向苏逍,唇角一勾,“再说,公子身边不是还有姨娘你吗?”
一句姨娘,像是一巴掌扇在苏逍脸上。
苏逍脸色涨得通红,随后扯着彩环要去找赵金凤拿主意,“那你去告诉公子,公子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彩环不肯,抽离自己的手臂,声音很淡,眸色却很坚定。
她向来如此。
她从小都听赵金凤的话,小姐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可并不意味着彩环是个没主见的人。
以前她的主见就是小姐。
而小姐唯一一次让她选择的——
便是刚才在酒桌上。
“不必。公子既问了我的意思,我也答了,那便如此。”
彩环垂眸,说话间笑眼盈盈,可眼底含着热泪。
“我,不恨亦不悔。”
苏逍听得胸口发闷。
见惯了公子那样的人物,怎会看得上刘能?
苏逍从房间里出来的看见窗牖上彩环的剪影,她在收拾行囊,再有一日,她就要去刘家。
她该高兴的。
彩环走了,公子就是她苏逍一个人的。
可她心底却仿佛压着一块巨石。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很快赵金凤也入屋,她一入内就看见地上的行李,彩环背对着她继续收拾东西。
彩环跟着她从孟县到边城,行李似乎并没怎么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