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打还是要打——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接了。”她说。
陆飞白满意的捋着胡须,应声去备料。
赵金凤拿着文书,又看了一遍。
三月前交付。
她皱了皱眉,很快又舒展开。
皮料要收,棉花要囤,女工要扩,成品要验。一桩桩一件件,卡得死紧。
“还有三个月时间——”她低声喃喃,“抛去过年的时间,有些紧哪。”
陆飞白却倒:“无妨,原材料的事情先前曹虎就已经谈好了的,只要银子到位,下午就能拉回咱那仓库里——”
赵金凤放下心来,还好事情做在了前头——
这会儿城另一头的茶馆雅间里,正坐着两个人。
茶馆二楼。
孙德茂给刘能斟茶。
“刘大人,两万手套的活,赵风接了。”
刘能端起茶,微微一笑。
“真是天助我也。”他啜了一口,“宋知为了个男人,竟然低声下气的来寻我,说这笔军需单子让我松松手。还给我送了无数珍宝。”
他放下茶杯。
茶杯磕在桌上,发出轻轻一声脆响。
“堂堂镇国公府世子,竟然被一男娼所迷,真是…有辱斯文…”
孙德茂眼睛一亮,饵料已经下了,现在就看赵金凤是否咬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