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凤拿起酒杯,不动声色地跟宋知打眼色,但宋知不知看到没有,视线一打照面就挪开。
一局酒过后,玉梅撑着太阳穴,迷迷糊糊道:“哎哟,今日这酒倒是上头,怎么没两杯就晕晕乎乎了——”
旁边那姑娘笑道:“一定是你看见宋大人后不胜酒力了!”
赵金凤就继续劝酒,“来,来,来,继续喝。”
话音刚落,一个姑娘倒在桌上,另一个往宋知身上倒去,宋知侧身躲开,那姑娘直接“咚”一声倒在地上。
赵金凤急得跳脚,“宋大人,你会不会怜香惜玉!不会放着我来!”
“有地毯,伤不了她。”宋知瞥了瞥地上的人,神色格外冷漠,“再说,我焉知不是这女子的套路?”
“啊?”
“欲拒还迎,欲擒故纵,以退为进。表面装可怜,其实蛇蝎心肠。妇人们的手段防不胜防。”
赵金凤再度张嘴,“啊?”
你脑子终于被驴给踢啦?
怎么突然变得愤世嫉俗了起来?
不过赵金凤想想,好像她当初往宋知身上扑的时候,宋知也是接得不情不愿——
宋知后知后觉,视线落在桌上的酒杯,随后抬眸看向对面的赵金凤。
他盯着她。
赵金凤也有点愣。
因为她只给弹琵琶的那个姑娘下了药——
陪酒的那个,怎么会……
她看向宋知。
宋知挑眉。
赵金凤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