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擦干净了手,本想问她为什么刚才她要留活口,却突然又对那人下了死手,但看见她浑身带血的衣袍,不知怎的,没问出口。
罢了。
今夜赵风承受太多,暂且放他一马。
“你……先回去。今夜的事情谁都不要说起。”
赵金凤再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赵金凤把怀里的茶砖和铁器往他怀里一塞,“这是证据。好好收着。还有,今晚救了大人一命,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宋知:……
本来也没打算放心上。
他余光瞥见赵金凤苍白的脸,想着她刚才杀人时双目赤红的样子,忽然多嘴一句:“回去喝一碗安神汤。”
赵金凤偏头看他。
“第一次杀人,当心梦魇。”
赵金凤笑了,“我为自保取他性命,问心无愧。”
说罢,赵金凤带着曹虎远去。
宋知想想还是觉得不妥,心不在焉的查看那人尸体,随后还是招来了身边人,“去医馆抓一副安神汤的方子给赵掌柜送去。”
那小子嘴硬。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尤其是第一次杀人。
那人瞅了瞅夜色,“现在?”
这大晚上的,医馆早就关门了啊!
宋知斜斜睨他,不怒而威,那人连忙道“是”,随后躬身退下去。
宋知看着远处夜色,闻着庭院的烧焦气味,总觉得北境……似乎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