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再出任何的纰漏。
第二天,赵金凤终于百忙之中抽身去见宋知。
赵金凤满脑子都是搞钱,昨天下午她甚至已经把宋知送来的东西偷摸去当铺里问了一圈,别说,竟然值个二三百两,她就不得不感叹宋知做人大气。
想当初在牛家村,宋知也是眼睛也不眨一下就被她骗走了五百两。
可见这小子是沙漏手。
也可见镇国公府财力颇丰。
赵金凤盘算着什么时候当掉那金玉满堂,至少不是眼下。
毕竟宋知刚送来她就当掉,要是被发现了,宋知不得把她砍成薯片啊。
一抬头,宋知府邸的灯笼已在眼前。
宋知在书房见她。
茶已经备好了,屋内放着一张棋盘,黑白子还没收。
宋知颇有兴趣,“会下棋吗?”
赵金凤摇头,“不会。”
宋知并无失望之色,“那就学。对弈乃是雅事,既考验一个人的耐心,也能通过棋局知道对手的性情。”
学?
赵金凤最讨厌学习了。
这一天到晚的银子都不够她捡的,她哪儿有时间充电?
因而她理直气壮,“所以我不喜欢下棋,因为怕被像宋大人这样聪明的人看穿。”
宋知竟然觉得她……说得极有道理。
“原来如此。”宋知笑笑,“我送的贺礼你收到了?你可喜欢?”
赵金凤点头,脸上露出感激涕零之色,“难为宋大人挂念,我很是喜欢,宋大人可真会送礼,这是送到我心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