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闪过,劈开第一个弓箭手的弓弦。弓弦崩断的脆响在密室里炸开,那弓箭手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弓就变成了两截。
“放箭!放箭!”有人大喊。
赵金凤厉声大喊:“谁敢放箭?!”
可弓箭手们都犹豫了。
赵金凤的匕首贴着刘能的喉咙,谁敢放箭?
箭不长眼,万一射中了刘能……
就在这犹豫的瞬间,宋知已经放倒了两个。
他的剑法又快又狠,专挑弓箭手的弓弦和手腕,不杀人,只卸武器。
一柄剑舞得密不透风,乒乒乓乓,三把弓落了地。
赵金凤则死死挟持住刘能,匕首贴着他的喉管,一步一步往后退,把他拖离坑口。
“都别动!”她冲着那些弓箭手吼道,“再动一下,你们刘大人血溅当场!”
刘能被她挟持着,脸色铁青。
但他毕竟是老吏出身,见过风浪,很快就冷静下来。
“赵风,”此情此景,刘能脸上却是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的笑,“你以为你能赢我?”
“屁话少说!”赵金凤把匕首又贴紧了一分,“让你的弓箭手退后。”
刘能忽然笑了,赵金凤心里不安加剧,随后竟然听见刘能扯开嗓子大喊。
“放箭!不必留我和他们二人性命!我要和他们同归于尽!”
赵金凤愣住了。
淦!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刘能冷笑:“横竖只要你们离开,我都是个死。我现在带着你们同归于尽,还能保家人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