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怎么变得这么幼稚了?
狗头军师彩环一本正经的出主意,“明天请个道士来画符。城隍庙门口有个王道士,画符很灵的。上次张大娘家的母猪丢了,就是找了王道士画符,第二天母猪就自己回来了。”
“不能搞封建迷信。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人伦在哪里?”赵金凤坚定的摇头,“王道士的地址又在哪里?”
彩环:“……”
次日,桂山匆匆走进司马府的书房。
“大人,”桂山拱手,“属下审了刘能一夜,他一个字都不肯开口。既不肯认罪,也不肯说出那群大陈人在哪里。”
“用了刑了?”
桂山点头,“上来就用的最狠的刑法。下半夜已经晕过去了。”
宋知搁下笔,揉了揉眉心。
他昨晚一夜没睡,审问刘能,整理密室里的账册,安排人手看守刘府,一桩桩一件件,忙到天亮。
刘能不肯开口,在他意料之中。
毕竟这案子只有孙德茂的罪证,还有一批残次军需,漏洞太多,无法将刘能钉死。
若是再找不到确凿证据,只对朝廷命官用刑这一条,也足够他宋知喝一壶。
“刘能家里搜了没有?”
“搜了,”桂山摇头,“没什么有用的。密室里的账册咱们已经拿到了,但刘能家里,值钱的东西不少,可跟走私有关的证据,没翻出来。”
“这老东西…真是狡兔三窟。”
宋知敲了敲桌面。
东西刘能家里没有,那孙德茂呢?
横竖刘能明面上的狗就只有孙德茂一个。
“派人去孙家…赵风那边查查,万一这孙德茂没吐实话…”
桂山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