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是死,总要看个明白。
烛光昏黄,床榻的帷幔半垂着。
透过帷幔的缝隙,他看见赵风半靠在床头,衣衫凌乱,一个女人的身体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他胸口。
宋知如遭雷击。
他只觉得浑身被大石头压着,半点喘不上气,脚下一慌乱,他转头就走!
走出东厢房许久,空气才渐渐回归,宋知脚步也慢了下来,随后他狠狠拧眉。
他在做什么?
有些许愤怒,但更多是茫然。
仿佛有那么一刻,他成了某个邪祟手里的提线木偶,让他做了本不该他做出的事情。
不该这样的。
宋知勉强找回自己神智,不理会心底那团乱麻,脚步平稳的朝着正院那处繁华热闹之地走去。
而宋知眼下正独自坐在角落里,面前的桌上摆着一排空酒壶。他面色沉沉,正端着一杯酒,无人相陪。
他垂眸,看见水杯里那个落寞的人影。
水波晃荡,耳边尽是热闹,偏偏又好像与他无关。
随后,他仰起头,一饮而尽。
屋内。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完全消失在夜风中。
苏逍从赵金凤身上撑起来,侧耳听了听,低声道:“走了。”
半晌见赵金凤没反应,苏逍猛地回归头来,却看见身下的赵金凤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敞露的胸脯。
烛光落在苏逍的锁骨上,那片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衣襟半敞,露出了里面抹胸的边缘,丰腴若隐若现。
紧接着,两行热流从她鼻子里淌了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