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凤眼看两人要打起来,迅速朝着彩环和苏逍做了个眼色,苏逍已是面如死灰,得,又要跑路。
这回还是光天化日婚礼上跑的!
这死丫头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谁家好人关键时候把老公丢出去挡刀啊!看宋知那架势,说不定要砍死陈晏啊!
赵金凤着实狼狈,喜服实在笨重,她踉踉跄跄,偏偏彩环临走前还要争分夺秒地抱上那只该死的卤鹅。
赵金凤一把掀开花轿侧帘,翻身跳下,两只手往头上一通乱扯,珠钗、步摇、凤冠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开始一直掉装备。
宋知眼皮都没抬。
马蹄声近,刀光劈落。
宋知侧身,让过刀锋,手腕一翻,剑脊重重磕在陈晏持刀的手腕上。
哐当,刀落了。
宋知已然看到从花轿里狼狈爬出来的赵金凤,眼中怒火更盛,剑花一劈,陈晏眼花缭乱跌下马去,紧接着耳边便是宋知打马而去的声音。
宋知来势汹汹,迎亲的吹鼓手抱着唢呐僵在原地,喜娘一屁股坐在地上,连陈家带来的十几个家丁,都没一个敢上前。
然后,在全城百姓的注视下,这个凤冠霞帔的新娘子,撒开腿,狂奔而去,身后还跟着一匹马紧追不放。
理县的长街上,出现了百年难遇的吃瓜奇景。
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新娘子,披头散发,犹如女鬼一般一边惨叫一边在青石板路上狂奔。
嫁衣的下摆太长,她索性两手一提,露出里头的白色中裤开始冲刺。
赵金凤本不想这么难堪的,但生活所逼,她已经没有别的招儿了。
“救命啊!”
赵金凤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呼救,中气十足,字正腔圆。
“镇国公府世子当街抢亲民女啦!”
赵金凤故意点破宋知身份,本是想抱着侥幸心理让宋知找回理智,抢亲这种事,说出去不好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