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众们忽然爆发出一阵惊愕声。
伴随着赵金凤这纵身一跃,全城老百姓吃瓜到极限,根本无人注意新郎官陈晏,众人推搡着往那护城河边去,一时之间整个河道旁全是人头。
“好一个贞洁烈妇啊!”
“宁死不屈!好烈的性子!”
“造孽啊,好好的新娘子,被逼得跳了河……”
“这得救啊!会水的快下去救人!”
“报官!必须报官!”
感叹声、哭喊声、叫好声乱作一团。已经有几个精壮的后生开始脱鞋,准备下水救人。
宋知下了马,负手立在河边,听着满耳朵的“贞洁烈妇”,脸上笑容更深。
贞洁烈妇?
她?
那叫畏罪潜逃!
宋知面无表情地收剑入鞘,抬手,打了个手势。
下游方向,几条早就候着的渔船悄无声息地撑了出来,船上的渔网,在春水底下张得犹如倾盆大嘴,他望着河面上那顶越漂越远的凤冠,嘴角慢慢噙起一抹笑。
他今日来,可是做足了准备。
冰凉的河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灌进赵金凤的口鼻。她憋着一口气,熟练地舒展四肢,准备来一个漂亮的水下潜游。
在水下她才惊觉,苏逍和彩环都没跟上呢。
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难怪人家宋知半点不慌。
完了。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她这一次,真的翻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