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山惊道:“怎么夫人胜才一赔三?”
“嘿嘿,赵小娘子胜面大,赔率自然低。”
桂山就笑,“那我赌这一局世子爷赢。”
小舟抱着胳膊站在圈外,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你们…怎可拿主家做赌注?”
主子在里头动手,底下人在外头开盘下注,传出去成何体统?
桂山继续剔牙,“假正经。”
屋里,动静渐渐小了下去。
从噼里啪啦,变成稀里哗啦,再变成偶尔一声闷响。
廊下众人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要出结果了。
“拿绳子来!”
宋知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又闷又喘,显然是大战了三百回合。
桂山一个激灵,赶紧从墙角解下一捆麻绳,颠颠地跑到门口,抬手刚要推门。
“丢门口。”
里头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不过众人都好奇要绳子做什么?捆什么?怎么捆?
“你们说……”有个年轻亲卫小声开口,“世子爷要绳子,该不会是想……”
“闭嘴!”桂山和小舟异口同声。
呵斥归呵斥,一廊子人的眼神还是一个比一个飘忽。
屋里。
宋知单膝压着榻板,把赵金凤的双手反剪到背后,麻绳绕了一圈又一圈,打了个军中捆俘虏专用的死结。